【茨酒】你就不要再离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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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面加了*的是引用内容,非原创。

  收到好几次心疼酒吞的评论,是这样,这文前半段都是酒吞哭,酒吞哭完轮到茨木哭了……这章过后就开始茨木哭。请接着心疼茨木木(你


  ***


  在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茨木都沉溺于美妙的情欲之中。


  这鬼初省人事,脑子几乎是装满了那件事,交流的话语之中也包含情色。他时常偷偷地显出身形,从背后抱住酒吞的腰,贴在对方的耳边倾诉道:“我好想要你。”


  彼时酒吞手里正握着笔,笔下是抄到一半的经文。


  佛偈云“人生在世如身处荆棘林中,心不动则人不妄动,不动则不伤*”。若不对那鬼心动,那万事皆休,他甚至也遇不上鬼使兄弟,踏不进阴曹地府,也不会来到这陌生的时代,还在寺院里做什么“神子”。


  他闭上眼,想起的是寺院的主持大师曾对他说过的话:“淫为不净行,迷惑失正道。*”于是他用手肘轻击了一下身后的茨木,回道:“别闹。”


  鬼便撒娇道:“那你回过头亲一亲我。”


  于是他只得放下笔,回过身在茨木的唇上碰了一碰。


  只这一碰,那桩事情便逃不过了。茨木与人接触得久了,“得寸进尺”这四个字不但会写,还深谙其道,两唇相碰的时候他便迎了上去,仗着自己非人所能及的力气将酒吞压在了案台上。


  “就现在,我等不及了。”他用鬼手扣住对方腰部,膝盖熟练地顶分开双腿,在两腿之间的位置磨蹭着。


  鬼的面容姣好,晦暗的肤色也只给他徒增了韵味,酒吞又喜欢他,被如此索求,拒绝的话堵在喉间,怎么也说不出口。


  佛经上说“贪爱淫欲甚鄙秽,能生苦恼丧天趣”*,佛或许说得不错,他的确不该贪爱淫欲,但此刻茨木就伏在他身上,被那双满含着渴求的金眸望着,脑海中那主持的谆谆教导也好,佛经上写的字句也罢,统统都模糊不清了。


  茨木于此道已很是熟练,解开腰缠,将垮裤一扯,本不该轻易示人的私处便暴露出来。他早就起了反应,此时亟不可待,手沾了旁边的灯油,稍作润滑便插了进去。酒吞正对着他,原是垂落的双腿无处安放,值得盘在他腰间,两条腿随着进出的动作越绞越紧。


  屋外是日头高照,屋内却是只解了下裳便开始胡天胡地的两人。喘息呻吟自是不会吝啬,二人皆是投入得忘了情,身下抄了一多半的经书不但被撵得皱皱巴巴,甚至还沾染了不可说的污垢。旁边的砚台已干透,原先沾了墨的毛笔早就随着台面的摇晃滚落到地上,只在台面上留下了一串黑色的污迹。


  如此青天白日,伊吹神子被鬼按在抄经的案台上肏了个通透,直到鬼精入穴,两人才停下来温存片刻。


  云雨稍歇,室内一股情欲气味,他二人的身形被屏风遮着,从门外只看得屋内摆设的绿植。


  但叫人没有想到的是,这屏风之后还藏着一双眼睛。


  是个女人的眼睛。


  她早晨来寺庙祈愿,听和尚们念了一上午的经,待到正午时分,便偷偷摸摸地深入寺院。常听人说伊吹神子是方圆百里都难得一见的相貌,拥有如此面容,却极少在人前露面,这叫她春心浮动之余,更添了一丝好奇。


  只是她没想到会见到这样的画面。


  她虽诧异地睁大了眼,内心巨震,但早先就捂住了自己的嘴,倒是一点声音都没出。在旁边看了不到片刻,她便猫着腰,收着步子逃开了。


  屋内的一人一鬼正醉心情事之中,自是没有察觉。


  ***


  如此不加遮掩地喧闹,会被人看去也是早晚的事。


  很快,神子与鬼有染的事情逐渐流传开,甚至连带着神子偷饮酒的事也一并败露了。


  “酒为残贤毁圣、败乱道德之恶源,亦能令一切众生心生颠倒,失慧致罪。*”


  “仙人所说果然无错,你若非饮酒失智,怎会和邪鬼妖孽厮混,做出这等匪夷所思之事!”


  主持已年过半百,面目苍老,虽是在训诫,一双眼却是平静无波。酒吞跪在地上,老僧训话尽数落在耳中,然他头颅低垂,一言不发,却不知听进了多少。


  “你可知那鬼现在何处?”


  “纵是邪鬼妖孽,自会有人收服,和劳您挂心?”言下之意,就是不愿透露茨木之事半分了。


  “你可知山下之人是如何相传的……”主持倒不逼迫他,只道,“你是伊吹大明神之子,就算不理佛事,也该修身养性,为何要与邪魔为伍……你本有着大好的前途与姻缘,何苦毁了自己!”


  “大约多是在传些会造口业的话吧。”酒吞并不以为然,“原先那些女子送来的情信和折扇我都烧了。所谓姻缘前途,若能换我真心所爱一世相陪,就是全部毁了又如何?”


  主持闻言长叹一口气,回道:“也罢,你先在此处静养一段时日。这周围设了结界,那邪鬼近不得你身……你趁此机会好好冷静一番罢。”


  难怪这几日都不见茨木踪影。酒吞望向那老僧离开的背影,暗自出神,但愿茨木那家伙别再惹出什么事才好。此刻他已想好,待这阵风头过去,他便带着茨木离开寺院,两人寻一处人迹罕至的地方过山野生活,远比在寺院之中自由畅快。


  其实他如何不知那老僧是为他着想,只是他并非年少神子,在他看来,他这缕游魂会来到此处,完完全全就是为了与茨木相遇,哪里会在意在此处的所谓“前程”与“姻缘”。


  ***


  是夜。屋内亮一盏油灯,灯火晦暗,室内只亮起小小一角,其余地方皆如罩了层暗纱一般,朦朦胧胧地看不分明。


  黑暗中似有野兽蛰伏,缩在阴影处畏畏缩缩,不敢亮出身形。酒吞注意到那边异动,想到主持曾说过“邪鬼”不得靠近,便猜想是有人在此鬼祟,便开口道:“何事来寻?”


  那暗影隐约动了一下,却并不出现。


  酒吞又道:“你摆平了门口的僧人,现在还遮掩什么?”


  那人这才从暗中走出,一身女子装扮叫酒吞微微诧异。


  “为什么……”女人手持一把剪刀,尖头上还沾着血迹,她神情恍惚,说话倒是流利,“你把那些信件都烧掉了?送来的折扇也是……情愿和恶鬼在一起也不愿看我吗?”


  她话音刚落,整个人的面目都扭曲了起来,一张脸犹如面团一般变了形状,双眼深深地凹陷进去,额头上生出两只可怖的鬼角来。


  生人化鬼。酒吞登时感到不妙,这结界的确可以阻挡鬼怪,但却阻止不了即将堕入鬼道的人接近。尤其是这女人还在他面前化成了恶鬼,这简直像把他和猛兽关在了一起!


  “为什么烧掉!我的心意!啊——!我的心意就这么被你践踏了!”


  它如癫如狂,挥舞起剪刀就朝酒吞扑来。动作不快,酒吞闪身避过,它又接着一个猛扑,口中嚷着:“你也变成鬼来陪我吧!”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忘了!你死了是会下地狱的!这样也好!谁都无法得到了!哈哈哈哈哈哈——!”


  这房间内并无可用来用作武器的东西,从窗口逃脱或者夺门而走才是上策,但这屋子像是被封死了,从里面根本打不开门窗。


  那边那女人还在癫狂地笑着,挥舞着剪刀朝他冲过来。他再次四下张望了一番,瞥见一边的灯台登时灵光一闪。


  “没用的!没用的!你就在这里变成冰冷的尸体吧!逃不走的!你逃不走的!”


  这房间不小,却只设了一盏灯,酒吞手无寸铁,只得被动躲藏,虽是有想过取了灯台来武装自己,但灯火不灭,贸然行动恐怕会招致火患,这房间门窗都被封死,就算除掉这化鬼的女人,恐怕也会被困死在火海之中。


  正是生死时刻,那女人却停了下来,望向那盏灯诡异的笑了起来。


  “火啊……”她呵呵地笑着,用手中的剪刀击落了那盏灯,“燃尽一切吧。”


  灯台倒地,灯油泼洒出来,原先只燃在灯芯上的火苗瞬间化作了夺命的焰火。


  “不——!”在此绝望的呼喊之时,已经化作鬼貌的女子朝伊吹神子扑来,一口咬住了神子肩膀,满口獠牙扎入穴肉之中。


  痛觉几乎淹没了酒吞的神志,但那鬼尤嫌不足,锐利的剪刀扎入了他胸口,叫他体会到的痛苦更上层楼。


  周围已成了火海,化鬼的女子在身边大笑不止,身体的疼痛到了极致,他本该除了痛什么都感觉不到了才对,但此刻他的意识像是脱离了肉身一般,周围的一切都清晰可辨。


  他看见那女子身上附着的鬼影。鬼影察觉到他在看它,朝他咧开嘴,口吐人言:“原来你心中也有嫉妒。”


  “你也变成恶鬼吧!”这是在酒吞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周围越来越热了,大火终将燃尽一切。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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