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日茨酒(73/100)】无能的追求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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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百日茨酒(73/100)《无能的追求者》 
  *茨酒ONLY
  *茨木像个变态跟踪狂 
  *酒吞变成了玩球boy

  *** 

   

  01 

  酒吞一路跑步到了篮球馆。长跑是他一直以来坚持做的体能训练之一,从家里跑到体育馆大约三公里,对他来说刚好作为训练前的热身。 

  到达的时候他发现大门虚掩着,有人比他更早到了这里。 

  果不其然,推开门酒吞就看见一名穿着黑t恤的白发青年坐在空地上,仅看背影他便认出了对方。 

  那是茨木。 

  他们相差三岁,自小就相识,并且热爱篮球运动。茨木小一些的时候在场外看他打篮球,长大了一些后,茨木便追随着他的脚步也加入了校队。曾经他们都是以成为职业选手为目标而努力着的——一直到那场意外之前。 

  茨木的左手在那时受了严重的侵入性外伤,差一点就要截肢,所幸的是左手后来保住了,但想要继续之前的篮球运动几乎没有可能。 

  “茨木?这么早就来放摄像机?”酒吞向他问了好,随后擦了额头的汗,把水壶放到一边。 

  茨木听到声音才停止了对手中相机的摆弄,回答道:“中午摄影社有活动,只好现在过来做准备。” 

  下午有一场和外校球队对抗的友谊赛,他要提前在赛场的各个地方装好摄像头,以便拍摄到不同角度下赛场的状况。 

  “你很喜欢摄影?”酒吞神色复杂地看着他,又问,“你复健做得还不错,为什么不继续了?医生不是说过有几率恢复到正常水平?就算成不了职业选手……至少可以重返球场。” 

  “拍那些照片也没什么不好的啊。”茨木低下头,一边摆弄那些设备,一边说道,“在场外拍摄也很有趣,我很喜欢。” 

  酒吞并不相信这番说辞。 

  自茨木受伤之后,他们之间就出现了隔阂。他一次又一次地往医院跑,换来的结果却是茨木日益严重的沉默寡言。 

  一开始的时候,他以为茨木是恋爱了,而且很有可能是因为恋爱不顺,再加上手臂受了重伤,这才使得他性情大变。 

  那段时间里,酒吞为了多空出点时间去陪伴受伤的茨木,特意推掉了球队的晚训,天天往医院跑。茨木的父母远在海外,因为从小就跟着酒吞的缘故,他也没什么要好的朋友。 

  在这种时候茨木能依靠的人就只有酒吞了。深知这一点的酒吞想方设法地哄茨木开心,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原先哄人的那一套好像失了效,茨木的眉头一天比一天皱得紧,最后甚至谢绝了他的探望。 

  这情况持续了很久,直到酒吞想起来茨木的父母好像原来是做摄影艺术的,便打着试试看的心态送了他一台像机之后,茨木才逐渐恢复了正常。 

  只是从那之后,茨木就不像过去那样缠着他,甚至还在他面前有了隐藏。 

  迷恋上了摄影的茨木不再是过去那个只会跟在酒吞背后的小鬼了,他和酒吞的关系逐渐变得疏远。这件事情酒吞思考了很久,至今都不明白这小鬼的脑子里在想些什么。 

  在他看来,茨木对于篮球的热爱从未因为那场意外而减淡,出院后他的每一场比赛茨木都未曾缺席,平时他训练的时候茨木几乎次次都来旁观。他不相信茨木只满足于拍摄那些照片,而不想亲自摸一摸球。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为什么每每和茨木对上视线的时候,都能看到那眼里灼热的光——那向往若不是对着球场,又是对着谁的呢? 

  酒吞移开了视线,他看着对面的篮球架,催促道:“随你喜欢吧。你还有多久才好?本大爷热完身就要用场地了。” 

  “很快就好。篮架、底线和边线的都装得差不多了,剩下的就是观众席,我在那边不会影响到你。”茨木好像丝毫没有感觉到他烦躁的情绪,语气平淡地回应。 

  两人之间就这样陷入了沉默。 

  很久没有这样单独相处的时候了,酒吞这时候才发现在没有第三人在场的情况下,他和茨木竟然已经到了相对无言的地步。 

  明明……明明茨木那小鬼以前烦人烦的要死,话多得让人想要找东西塞住他的嘴。 

  酒吞皱着眉,看那边茨木装完了最后一个摄像机收拾东西去了二楼,这才找了篮球过来。 

  球在地上无节奏地弹跳了几下。 

  他想起来早上的肌肉锻炼还没做——这会儿他正因为茨木而心烦意乱,根本无心练球,索性就扔了篮球做起了俯卧撑。 

  然而机械的肌肉锻炼并没有断绝他的思索,关于茨木的事在他脑中不断地打转,他越想越觉得烦躁,糟乱的情绪甚至影响到了他锻炼的节奏。 

  终于,酒吞忍无可忍地停下了,视线正好瞥到观众席那边的茨木——茨木正在看他。 

  两人的视线就此对上,那一瞬间,酒吞烦躁的心情似乎被抚平了。 

  那家伙表现出一副不在意的样子,还不是有在看? 

  他被这样的想法宽慰了,甚至还有些自得,但这也使得他对茨木近两年来的疏离感到更加疑惑。 

  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才会变成现在这样啊? 

  *** 

  茨木装好了最后一个摄像头。 

  从二楼的观众席往下看,他能看见在做基础训练的酒吞。因为场地限制,那人只是在一边匀速地做俯卧撑。 

  视线黏着在酒吞露出来的一截腰部之上,偶尔会被鼓起的手臂肌肉和收缩舒展的背肌吸引到,但往往只是瞥一眼,随后又继续注视着那露出的一小块皮肤——平时不会轻易露出的部分对茨木来说更具有吸引力。 

  分明是处于静息的状态,他的呼吸却随着对方一起一伏的运动而逐渐急促了起来,心脏越跳越快,甚至产生了一丝紧缩的疼痛感。 

  茨木呼出一口气,随后深深地、缓慢地吸气,急速跳动的心脏才缓和了一些。 

  唯有酒吞会让他如此反常——但他从未意识到自己的反常,他在背地里偷偷看着酒吞已经很久了。 

  整整两年,他以为自己找到了最佳的观测方式,用这种与偷窥和监视无异的手段关注着酒吞的一举一动。 

  自从酒吞送了他那部相机之后,他便以这种非正常的方式注视着酒吞。他隐藏得很好,没有给酒吞带来任何的麻烦与不适,以至于到现在对方都没有发现他一直以来做的事,甚至还对他的疏离产生了困惑与烦恼。 

  因为最开始的时候,茨木总是以篮球为借口整日黏着酒吞。他把自己伪装成对篮球很感兴趣的样子,以制造出和酒吞相处的机会与聊天的话题。 

  他是优秀的人才。 

  不论是智力还是身体的协调能力,只要他想做,那么一切都能做得很好。他很快就入了这项运动的门,在同龄人中表现得极为出色,也因此得到了酒吞的青眼。 

  一直到茨木发现了自己的异常之前,他们二人都是最亲密的伙伴。 

  茨木根本不记得最开始他是如何注意到酒吞的——或许是所谓的“一见钟情”,他看见尚且年少的酒吞在篮球场挥洒汗水的样子就因此迷恋上了。那时候的茨木也只是个小孩子,理应是不会有“恋情”的想法,但那感情确确实实就是在那时候产生的,只不过茨木在近十年之后才意识到罢了。 

  酒吞比他更早地懂得情爱,他也见证了酒吞第一段无疾而终的恋情,因此他清楚地知道酒吞喜欢的是女人——那是和他完全不一样的性取向。 

  茨木的世界向来都很狭窄,除了酒吞之外几乎再没有其他,但即便如此他也明白“迷恋”一个男人绝非一件平常的事。在知晓自己的感情之前,他并不觉得自己对酒吞的感情有何不妥,过分的珍视和强烈的独占欲都被冠以友情之名,他表现得实在太过自然,以至于酒吞也认可了独属于他们二人之间的,所谓“挚友”的相处方式。 

  因为是独一无二朋友,所以理应比别人更加亲密。 

  这个理由却在茨木觉醒自己感情的时候彻底站不住脚了。 

  不是挚友……他并不是只想和酒吞做朋友而已。 

  他越来越没办法装作“挚友”的样子和酒吞交流,尽管他表现得依旧如常,但除了自己,没有人知道他的忍耐。 

  耐心耗尽的那一刻并不是茨木歇斯底里的崩溃,只是在一个微小的瞬间,茨木忽然就产生“就这样结束吧”的念头。 

  于是,在意外发生后的那瞬间,他没有躲避掉身前裸露出来的钢筋,左臂狠狠地撞了上去——其实以他的反应能力,完全有能力避开。 

  他的左手臂受了很严重的外伤,肌肉和神经全部断裂,甚至因为感染的问题面临截肢的风险。后来这手臂因为酒吞的请求和医生的努力好不容易才保留了下来,但即便如此,他也同断手的废人无异了。 

  所有的一切都在茨木的预料之中,接下来他只需要一步步地远离酒吞,便能够从这段无望的恋情中抽身而出了。 

  但他没有预料到的是,在他受伤修养那段时间里酒吞居然会放弃晚训来陪伴他。 

  从来都是他茨木缠着酒吞,哪里会有反过来的道理? 

  可他们之间的关系并没有因为茨木单方面的放弃而破碎,所有的感情都是双向的,如果真的只是一头热的话,他根本没办法和酒吞成为“挚友”。在茨木不再热情相待的时候,酒吞并没有将他当做可有可无的人,反倒是比之前对他更加关注了。 

  “我本想离开你……是你一定要我留下的。”收到酒吞的相机之后,这样的想法在他的心中滋长着,“是你强留我……是你……” 

  他握紧了手中的相机,手指像对待某种珍视之物一样在上面摩挲着。他开始思考起今后和酒吞的相处方式,然后,他那异于常人的聪明脑子就给了他一个答案。 

  “只是偷偷地看着你……我是无害的……我不会对你造成任何困扰……只是喜欢你罢了。” 

  怀揣着这样的想法,他开始了长达两年的跟踪行为,并且对此无知无觉,丝毫没意识到自己所做的是多么变态的行径。 

  他习惯性注意着酒吞,有时候只是单纯的观察,有时候又夹杂着无数不可描述的臆想。 

  酒吞有比赛的时候他会跟着去,借摄制比赛录像的名义偷偷拍下对方的照片,有时候连训练时间也不放过,拿着那堆设备过来说要拍摄取材。 

  这两年的时间里,茨木做过许多匪夷所思的事情。他甚至会放弃他高中的课业,变装成别的样子,按照酒吞的课表去上课,然后缩在教师里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偷偷观察着酒吞。 

  但你若是说他是个完全的变态跟踪狂,也并不准确。 

  他的确在许多非正常的地方用非正常的方式偷拍过酒吞,但他从未想过入侵对方的私人领域——例如酒吞的家。 

  每一日的跟踪行为往往都在酒吞回到家的那一刻便结束了,并不是对酒吞的私人空间不感兴趣,只是到了这个时候,他才会意识到自己不该继续下去。 

  自始至终,他只是把自己当成了一个无能的追求者——满怀着对暗恋之人的喜爱,却只敢远远地窥探。 

  *** 

  一旦意识到自己正在被茨木注意着,酒吞的心情就完全转变了。 

  他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自在,反倒是烦躁的心情都被这视线抚平了,那感觉仿佛回到了过去——年纪尚小的茨木便是用这种灼热的视线注视着他,他已经习惯了被这样看着,在茨木的注目下夺得关键的每一分,最后赢取胜利。 

  不再想做什么基础锻炼了。 

  酒吞捡了球,马上开始了炫技一般的所谓“训练”。 

  那表现就如同在心仪的女生面前装酷耍帅的毛头小子,满心满意要表现出自己最帅气的一面以赢取女孩子的青睐。 

  彼时的酒吞也是情窦初开的少年,他也幻想过和异性能发展一段缠绵浪漫的恋情,但他的眼光实在是太高,放眼整个学校也只有红叶一人能够入他的眼。但事实上,在红叶之前,就已经有一个被他认可过的人了。 

  他很早以前就习惯了在茨木面前展示自己的高超球技以及帅气的外形,然后在茨木的称赞夸耀下获得更深层的满足——他最讨厌别人的阿谀奉承,但面对茨木毫无保留的崇拜和夸赞,他却生不出任何厌恶的情绪。 

  他知道茨木的每一句话都是真心实意,从不作假。 

  大抵是有了茨木的这个例子在先,开了窍想要追求姑娘的酒吞也理所当然的认为对方会像茨木一样被他吸引到。然而不幸的是,这个名为红叶的女子一心一意地喜欢着他们的老师,直至最后都没有对他有半点在意。 

  这段连开始都未曾有过的感情最终在红叶毕业后嫁为人妻后彻底终结了,但酒吞还记得他那时候在红叶面前练球时候的悸动——哪怕他都快忘记红叶的长相了。 

  心跳加速的感觉好像和现在并没有什么区别。 

  他在怀念什么? 

  茨木现在怎么说也是个上了大学的成年人了,就算同他再亲近,还能指望他像少年时候那样把他当成偶像来狂热地崇拜追逐吗? 

  意识到这一点的酒吞停了下来,然后抬起头看向了茨木所在的方向。 

  他看见茨木还维持着举着相机的动作。 

  “喂——”酒吞忽然开口了,“你这家伙,刚才一直在拍本大爷?” 

  “我……”茨木怔了一下,他居高临下,且距离酒吞有一定的距离,因此他并不认为酒吞会注意到他,也不知道酒吞是怎么了才会突然停下。 

  “刚才那些动作,你都有拍吧?” 

  面对酒吞的问题,茨木依然没反应过来,他之前确实一直举着相机拍摄酒吞练球的动作,这事情不过是机械地重复他这两年的所作所为,并没有特殊的,但这次酒吞发觉了他。 

  茨木丝毫没有被发现的慌乱感,坦然地回答:“嗯,都拍了。” 

  酒吞的预感果然不错——即便过去了两年,他对茨木来说依然极具吸引力,追逐着他的视线就是最好的证明。 

  “你也做好你的事情了吧,那就下来,给本大爷看看你的作品。” 

  茨木像是丧失了语言能力一样,张了张口却没发出任何声音。他根本没有想到酒吞会是这样的反应,他端着相机,蹲在三楼迟迟未动。 

  这边酒吞见他没有动作,已经自己上了楼,来茨木所在的三楼观众席找他了。 

  “我之前就在想了,你这家伙一声不吭地躲起来,只有比赛和训练的时候才见到你……”酒吞从他手里拿走了那台相机,翻看着之前拍摄的图像,“哇哦,还真不少。” 

  茨木相机里的照片数量并不多,之前拍的那些照片已经全部备份,之后又删除了。酒吞只能看见他今天拍摄的照片,前几张全是从高处俯拍的角度,他看了一会儿觉得没了兴致。 

  “全是俯拍啊,你等会儿没课吧?”酒吞把相机又归还给了茨木,“下来给本大爷拍照。” 

  茨木不知怎地在心里舒了一口气,虽没有回答,但还是捧起相机跟着酒吞下来楼。 

  刚才那情形,只要酒吞再往前翻几张,便能看见他之前对焦到腰部的特写,并且还不止一张。这些内容要是被酒吞看到,他将会很难解释清楚,毕竟那么多张照片并不能用手误按错了快门来解释。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他应该彻底删除掉那些照片,但他又觉得太过可惜。尽管这样的照片在他的小天地里到处可见,这组腰部的特写也并不是那之中最露骨的,可是关于酒吞的一切东西……他都不想放弃。 

  两人很快下到了二楼。 

  酒吞毫无前兆地开了口,说:“最后一场。” 

  “什么?” 

  “打完这场,本大爷以后都不会再上场了。”他忽然换上了一种感慨的语气,“篮球这个东西呢……陪伴了我很久,从小到大给我带来了数不清的快乐和成就感,仅仅作为兴趣爱好的话,到此结束也足够了吧。” 

  茨木从来没过酒吞会说出这种话。 

  “为什么?挚……你不是说过要做职业球员的吗?”他情急之下说漏了一个发音,神情也不复之前的平静,“之前不是也有俱乐部和你谈过这件事?为什么就放弃了?你是受了伤还是……不你最近的状态一直都很好……到底是什么原因?” 

  “喂喂,你这么着急是干什么,你不是也两年多没有碰过球了。本大爷就不能和你一样吗?”酒吞注意到他激动的情绪,还有那个未说出口的称呼,于是补充道,“还有就是……虽然不知道你这两年到底在想什么,但我从来都没有要疏远你的意思,就算你不玩球了也是一样的。挚友这两个字,从来都只有你担得起。” 

  酒吞确实想过要成为职业的篮球运动员,不过那也是在茨木受伤之前了。他们当初有约定过要进入同一所俱乐部,做最默契的队友——这还是酒吞所提议的。 

  然而茨木的左手彻底残废了,连同着一起作废的还有那个约定。 

  医生很清楚地告知了他康复训练所能做到的极致——能够像常人一样使用手臂,小幅度地活动手腕手指就已经是努力的奇迹了——这意味着茨木再也无法成为职业选手。 

  这件事情不和茨木一起做的话就没有意义。 

  尽管那时候的酒吞年纪并不小了,但却在得知消息的那一刻产生了如上的想法。最开始篮球不过是他的兴趣,是茨木的出现才让他坚定了要做职业选手的想法,毕竟那时的他们志同道合,茨木年纪虽小,却也有着不输给他的天赋。茨木追赶着他,他也因为茨木的追赶而加倍努力地前行,这条路是两人合力走出来的,现在茨木在中途退出了,酒吞也不想一个独行。 

  放弃篮球的想法两年前就已经存在了,这两年茨木的不断疏远和酒吞的不断试探只是坚定了这样的想法。 

  酒吞问过茨木很多次诸如“你一点都不想重返赛场吗?”这样的问题,得到的全都是对方否定的回答。可以说只要茨木有一点点想要重新拿起球的念头,酒吞便会在这条路上一直走下去。茨木做不了职业选手也没关系,他会代替他实现两个人的愿望,他坚信他可以做到。 

  可是茨木真的放弃了。或许还是珍爱着篮球的,但并不足以使得他放弃现在的爱好。 

  “就像你迷恋上摄影一样,本大爷就不可以喜欢上别的什么吗?兴趣爱好也可以有很多种啊。” 

  酒吞很早之前就做出了决定,但在那之前他从未向任何人说过这件事。他从未停止过日常的训练,毕竟那是坚持了十几年的习惯,就像刻进了灵魂深处的本能,无需他人敦促他也能够很好地执行。 

  “不和你废话了。”他上前敲了一下茨木的脑袋,“一会儿要把本大爷最帅的样子拍下来啊!我先放到个人主页上,当做下午比赛的预告好了。” 

  言罢,他便捡了一颗球在一边做准备工作了。 

  “不是的……”茨木捧着相机站在旁边,用极低的声音呢喃着,“我所迷恋的东西……一直都没有变过……” 

  “只有你。” 

  这细若蚊鸣的话语被篮球落地的回音彻底盖住了。 

  酒吞并没有听见茨木所说的话。 

  ***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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